第(1/3)页 帝都大学生物实验室。 显微镜的光晕在眼前晃动。 裴清让盯着镜头里的细胞切片,一动不动,已经三个小时了。 身后的助手们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谁都知道,裴教授做实验的时候最讨厌被打扰。 但更可怕的是,他这种状态,往往意味着他又在想那个人了。 五年了。 裴清让从一个清冷的学神,变成了享誉国际的生物学家。 他研究的课题是“记忆的储存与提取”,据说是因为想弄清楚“人会不会忘记深爱过的人”。 五年来,他发了三十七篇顶级论文,拿了十八个国际大奖,成为帝都大学最年轻的终身教授。 但他从不在领奖时笑。 唯一一次笑,是四年前,在圣利亚食堂偶然翻看到的监控画面里,看到黎若之前吃下那些东西时的样子。 “裴教授。” 一个助手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明天的行程……” “知道了。” 裴清让的声音依旧清冷,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。 他直起身,摘下眼镜,轻轻擦拭。 那双眼睛,比五年前更深邃,也更空洞。 “周肆那边,最近在查什么?”他问。 助手愣了一下,然后小声说:“他……他在查陆行舟。” “陆行舟呢?” “在查您。” “您呢?” 裴清让沉默了一秒。 然后他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容冷得像冰: “我在查空气。” 助手:“???” 裴清让没有再解释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 他确实在查空气。 因为他知道,人不在他们任何人手里。 真正的藏人者,另有其人。 但他不打算告诉其他几个傻子。 让他们互相猜忌,互相内斗,互相消耗。 这样,等找到她的那一天,他才有机会……独占她。 裴清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,一枚金色发卡。 那是五年前,黎若在食堂被他第一次强吻时,在拉扯中,这枚发卡被他的扣子不小心带下来的。 他本来想找一个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还给她,然后再名正言顺向她索吻一次。 可后来,她就消失了。 五年了,他一直留着。 他坚信,总有一天,这枚发卡他会再次亲手戴在她头发上。 她不会那么容易消失。 她一定在某个地方,等着看他们的反应。 等着看谁……最值得她回来。 就像她故意亲傅沉洲的额头,故意说他们不是朋友,故意吃下那些东西…… 她每一步都在算计,都在布局。 裴清让把发卡举到眼前,透过金色的光芒,仿佛看到了她的脸。 “若若……” 他声音很轻,轻得像自言自语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