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往年的规矩大家懂,‘优选’只在决赛产生。但今年,出了意外。” 周文渊拿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: “初赛和复赛,一共涌现出三篇无法用常规分数衡量的‘怪物’。组委会破例,提前提档。” 陶之言迫不及待地翻开面前的第一份文件。 标题只有四个字——《范进中举》。 “初赛作品,推荐人是复旦文学院的陈敬之。” 周文渊的声音适时响起: “陈院长的评语是:看似写喜,实则写疯;看似写古,实则刺今。这是一篇足以载入讽刺文学史的短篇。”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翻书声。 五分钟后。 “啪!” 陶之言猛地一拍大腿,那一巴掌的力道,震得面前的矿泉水瓶都跳了起来。 “绝了!真他姥姥的绝了!” 这位西北汉子丝毫不在意形象,指着文章里的段落: “这个叫范进的,中举之后疯了?被老丈人一巴掌打醒了?这讽刺的味道,比那老陈醋还冲!” 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顾长风: “老顾,这文章是你苏省的吧?这文笔老辣得像个活了八百年的老妖精,你跟我说这是个高中生写的? 我不信!这绝对是个看透了世态炎凉的老怪物投胎转世!” 顾长风端着紫砂壶的手稳如泰山,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: “老陶啊,你这嗓门还是这么大,别把这好茶给震洒了。 哪有什么老怪物?现在的孩子嘛,也就是平时书看得杂了点,再加上一点点天赋罢了。” “运气,都是运气。” 顾长风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,借着袅袅升起的热气, 掩去了眼底那股子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劲儿。 “运气个……” 陶之言骂骂咧咧,还是忍住了后面的字。 “这种把科举制度扒皮抽筋的写法,要是运气能写出来,我把这桌子吃了!” 其他几位主席也纷纷点头,面色凝重。 这篇《范进中举》,确实打破了他们对“考场作文”的认知。 它不是在答题,它是在借题发挥,是在指着阅卷老师的鼻子骂世道。 “再看第二篇。” 周文渊示意大家继续。 第二篇是《胡同里的喜宴》,来自京城的一所重点高中。 众人看完,纷纷点头。 第(2/3)页